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

自娱自乐的小学生。

不知道这对到底要叫啥,我要磕爆这一对

嘿嘿嘿

闻南回:

画给一个喜欢的明长官,腿一下

【然远】没有名字的小段子2

文笔都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只有ooc和神经病

1.
凌远对于李熏然的无赖真是深有体会。自从凌远没有明确拒绝他以后他开始变本加厉了。
比如现在外面打着雷,李熏然就趁机搂着他,还一副关心他的样子问他:“院长你怕吗?”
“我都多大了会怕这个?”凌远试图往后退一点保持距离。
但下一秒李熏然就搂的更紧了,还一副可怜的样子凑过去:“那我怕,院长抱我吧。

2.
李熏然是亲过凌远的。
脸颊、鼻子、眼睛、嘴巴、手指,都挨个亲过了。当然,是在凌远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
凌远睡得一向浅,只有等他累极的时候他才敢偷偷摸摸吃点豆腐,但也从来不敢有大动作。
凌远的嘴唇很软,睡着的时候格外乖顺。李熏然小心翼翼地把舌头探了进去,舔着他的口腔,一寸一寸不知餍足的舔舐,挑过他软软的舌头吮吸。
李熏然吻着吻着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烟草味。凌远的。
李熏然变得有点放肆,舌尖来回挑逗过上腭,惹得凌远轻哼了一声。
然后——凌远睁开了眼睛。
李熏然想赶紧松开他,还没来得及把舌头退出来就被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疼,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3.
自从凌远知道李熏然偷亲自己的事,就把他赶去了客房住。
李熏然怎么撒娇也没用。大院长是打定了主意了,以前实在是太纵容他了。
但这狼是凌远自己引回来的,现在想治也治不住了。
李熏然总是趁凌远睡着了偷偷爬过去,在凌远醒之前又偷偷回去。
但李熏然也有睡过头的时候,凌远一早上醒来就气的不轻,板着张脸看着一脸笑意的李熏然。
“院长,你上次咬我的事我都没追究,那可是袭警。”
“你现在是公然骚扰我,我也能报警。”
李熏然扯了扯乱七八糟的睡衣一本正经地敬了个礼:“刑警李熏然,警号32****,愿意为您服务。”
凌远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不说话,嘴角的那强忍着的笑意却被李熏然看了个清楚。李熏然这才放心地抱了过去。
“院长你不‘抱’警了吗?”

TBC

【然远】没有名字的小段子


李熏然x凌远
我真的是个取名废。
没头没尾的小段子,大致是李熏然借口自己没地方住就暂住进了凌远家,然后就把凌远这样那样了。
应该有后续。小学生文笔,写着玩。

1.
凌远一直以为李熏然暗恋的人是秦少白。
因为根据李熏然的描述,只有秦少白符合所有条件。
当然,前提是,他把李熏然喜欢的人自动默认为了女人。
据李熏然的证词,那个人是第一医院的医生,职位不小,年龄比他大点,而且还不太容易追到手。
所以当李熏然提出要他帮忙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
但当李熏然一本正经地跟他告白的时候,他却彻底懵了。
总是帮别人写情书的凌院长,被一个比他小的男人的告白惹得面红耳赤。

2.
凌远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因为他需要时间去消化一下这件事。
这个结果对于李熏然来说已经很好了。至少他家院长没有打他也没骂他变态,更没有把他从家里赶出去。
睡前李熏然识相地抱着被子准备去客厅。
“就睡这儿,客厅冷。”凌远半个头都埋在被子里,看不清表情,声音还是一贯的镇定。
李熏然心里却跟乐开了花似的,立刻铺好被子躺上床。他规规矩矩地躺着,盯着凌远的后脑勺发呆。

3.
凌远几乎能处理好所有事,无论是面对各路领导和难缠的病人,还是各种复杂的手术。
但面对李熏然,他却大部分事都处理不好。
比如李熏然突如其来的告白,突如其来的拥抱,以及他各种无厘头和不要脸的要求。
就像现在,他拿着睡衣准备去洗澡,李熏然一脸讨好地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院长,要不我帮你洗吧?”
回应他的却是他家院长扔出来的脏衣服,和带着点怒气一句:“洗衣服去!”
虽然听上去是挺生气,但怎么想都觉凌远是因为害羞。
李熏然就这样抱着衣服站在门口傻乐。

4.
凌远自认足够精明,但是他却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让李熏然住进他家。
可能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会有男人喜欢他,或者是因为李熏然跟他说他没地方住的时候那个可怜的眼神让他没办法拒绝,也可能是因为他家实在是太冷清了。
总之,他现在万分后悔。
他掰开缠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睡了不到五分钟那只手又缠了上来。
凌远又一次失眠了。
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tbc

【诚楼】变小的明长官

小学生文笔的一个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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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这是阿诚没有性生活的第三个星期了。
他看着桌上一堆等待他批阅的文件,又低头看了看窝在他口袋里熟睡的明楼,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两个星期前的一天早上,这场突发的事件搅得明家兵荒马乱——明楼一夜之间变小了。这下是真的可以捧在手心里了。

明台知道了以后对着变小的明楼各种蹂躏,一会摸摸明楼的头,一会捏捏明楼的手。明楼脸都黑下来了明台还不松手。
“大姐!大哥的小手好软!”
明楼气的一脚踹在明台手臂上。
“大姐!大哥踹我!可是一点都不痛!”

1.
明楼称病在新政府请了长假,但每天都会躲在阿诚的西装口袋里让他带着去上班。
阿诚的口袋不够大,明楼在里面躺着必须蜷起双腿,站着又会露出脑袋,他皱着眉动了半天也没找到个舒服的姿势。更糟糕的是,阿诚的口袋鼓起一块,总会有人问他里面放了什么。
两人考虑了半天决定把明楼放在裤子口袋里。但这下又有了新的问题。
明楼在明诚的口袋里动来动去,偶尔会无意间蹭到那个地方。这若有若无的几下明诚竟稍微有了点反应。
明楼清楚得感受到了,立刻探出头命令明诚把他拿出来。
明楼语气还是不失威严,但明诚把他拿出来的时候却看见他家大哥的小脸红了个透。
最后明诚只能换了件大号的西装,把明楼放进了口袋里,让他可以舒服得待在里面。

2.
有些文件明楼还是坚持要自己过目,明诚把文件摊在桌上,他就站到纸张上想自己看。四五个字就有明楼的身体那么大了,他不得不边走边看,速度极慢,才看了几行就累得坐在桌上。
“读给我听。”即使是处于这种状况明楼还是端着他大哥的架子。
但在明诚看来却没有一点威严。变小的明楼怎么看怎么可爱,每一个动作都惹得明诚心痒,恨不得伸手去揉一揉。明诚笑起来毕恭毕敬地拿起文件给他家大哥读着。
读了还不到十分钟,明楼就歪在明诚的手臂上睡着了。
明诚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了明楼。他盯着明楼看了一会,大胆地伸出手指摸了摸明楼的头发。没抹发胶的头发摸上去又细又软。明楼皱眉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他家大哥确实是太累了。

3.
今天下班明诚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明楼趴在他口袋边上探出脑袋看着他收拾。
汪曼春却在这个时候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明楼听见脚步声立刻缩进了口袋里。
汪曼春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不仅没有见到明楼的人,而且没有得到任何新的消息。她这次还是跟前几次一样气势汹汹地来逼问,阿诚依旧应付自如。
等汪曼春走了明楼才敢探出脑袋,明诚低头看着他抱怨道:“大哥的风流债总要我来收拾。”
明楼也抬头看着他,语气从容:“要得到总要付出代价。”
从明诚这个角度看下去,他家大哥真是要命的可爱。

4.
明楼变小以后饮食成了一个新的难题。
明楼只能吃一些流食,太大的东西他根本嚼不动。明诚为了让他不厌,每天都变着法地准备各种味道的浓汤,把明楼喂得更加圆润了。
晚上睡觉前明诚总会用小碗装一些牛奶端上来,再用勺子舀一点牛奶送到明楼面前,让明楼可以站着喝到。但是今天明诚把牛奶端上来的时候就被梁仲春一个电话叫去码头提货了。
明楼坐在茶几上看着旁边的牛奶,考虑了一会便趴到小碗旁边俯身凑下去喝。
紧接着,发生了让明楼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提起的事情。
他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整个人都跌进了装牛奶的碗里。
明诚推开门,只看到他家大哥浑身都沾着乳白色的牛奶。
几个星期没有性生活的明诚下面可耻的硬了。